马丁·维尔科克赛后访谈 决赛 费雷罗 胜 维尔科克 6-1 6-3 6-2 Q-提问者 A-马丁·维尔科克 Q:马丁,今天运气不太好。在第一局中一开始你看上去就不太自在。总体来说,你觉得紧张是否影响到你的发挥,感觉如何对发挥有何影响? A:这个和神经紧张的关系不大----当然,紧张情绪是有一点的。 不过,我的意思是,与费雷罗对阵,你必须保持进攻性,发球和进攻都必须很好,而今天我发球不太好。而且,他一直都保持进攻,实际上,你看到,我一直都在落后。我被调动跑来跑去。我试图抢攻,但是他的来球那么重。 今天的风很大,也让我不那么容易发挥好。但是,我并不是说,没有风我就能获胜,因为今天他对我而言实在是太优秀了。 于是,更优秀的球员获胜。 Q:今天早上起床时,看到窗外下雨,还有风,你是否觉得“这对我不利”? A:不觉得。我每天早上醒来时都高高兴兴地微笑,我不为风啊什么别的事情忧心。 Q:过去两周对你意味着什么?这对你的职业生涯意味着什么?总的说来你感想如何? A:我想,一切都改变了。我是如何奋斗的,这令我现在非常高兴,非常自豪。这场比赛我也尽力拼了,但他太优秀了。 Q: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过这样的对手:他站在底线外10英尺处接你的发球,而他的接发球不出你的底线内一英尺,几乎没给你的下一击留下任何 空间? A:是啊,特别是一开始的时候,他的接发球总是压在底线或是直接回到我脚下。我发球之后还没来得及移动,球就到了脚下了。好吧,也许因为有点紧张,我的移动不太好;我不知道。 但我想说,他的水平高得令人难以置信。 也许我没有发挥出水平,但是,这也许正是因为他没有让我发挥出更高的水平,他让我无法打得更好。 因此,实际上我当然不太开心,因为也许如果我能打满五盘再输感觉可能好一些----不过另一方面,我现在可以承认,“好吧,我一点机会都没有。” Q:你对裁判的决定有些不开心,你去看了一些球的球印…… A:我不开心,因为我每次都把球打出界了那么一点点(作手势)。 每次我去看球印,他从座位上下来,说“出界了”。我去看,确实出界了,就出界那么一点点。每次我都只差那么一点点----我的意思是,并不是因为不走运。 但是我今天确实一直把球打出界。 Q:最后你还是同意裁判的判罚? A:他完全正确。很好的裁判。没有任何问题。 不过我必须查看一下球印,因为当你发球时速达到210公里/小时,你会看不清楚球的落点。因此我让他检查。少数几次我对了,因为边裁出现了误判。不过今天大多数时候他们的工作都正确无误。 Q:你是否注意到一位荷兰超级模特儿在支持你?你注意到她为你加油吗? A:没有,她在为我加油?今天难得有好事,我还没有看见(大笑)。 Q:她坐在第一排。 A:你确定?她今晚也许还在巴黎,我要去找找她在哪里。 没有,没有,我没有看见她。 Q:你能不能谈谈你对进入大满贯决赛有什么期望,而实际感觉如何?我肯定,所有网球选手都在梦想着那是什么样的滋味。和现实相比如何? A:请再说一遍。我还在想上一个问题(大笑)。 我是说…… Q:我想知道,你对打大满贯决赛事先有什么样的期待。也许你在职业生涯中一直都在想像,进入大满贯决赛会是什么样。感觉如何?和你的梦想相比? A:是啊,比我梦想的还要多。当我走上场,荷兰球迷们在欢呼,简直太令人惊讶了。我是说,他们尖叫着,他们……他们不管你究竟打得如何。只要你努力拼搏,那就没问题。他们用荷兰语开着最有趣最棒的玩笑,让你忘掉紧张只管击球。我想说,是的,我知道,我想击好球,可是,它就是不听使唤。 是,就是这样。我想说,这比梦还要神奇。我想说,能在这里打球实在太棒了。我在对莫亚时,法国观众也非常棒。我想说,是啊,这实在是太…… 能进入大满贯的决赛,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。我想,我还在做梦。我想我愿意这梦继续下去,再长一些。 Q:第二盘的第一局,你终于赢得了一次多回合相持球的胜利。虽然你没有赢得那一局,接下来两局中你却表现非常强悍。看上去似乎你找到了一点活力。 A:是的。 Q:你的发球又开始奏效。 A:没错。 Q:你是不是觉得你将会重新找到比赛的感觉?怎么会又丢掉了的呢? A:你说得不错。在2-1领先后,我应该拿下发球局打成3-1的。那也是我自己犯了一些错误。因为,如果打成3-1,你就说不准这一盘会如何了。 我当时感觉好,但是,不对劲的是今天我的发球发挥不好。据说,我一发的成功率在47%左右,这不够好。我的击落地球不够好。深度不够好。网前不够好。事实上,我说,我今天简直一无是处吧(大笑)? 今天我的拼搏精神是好的,但是归根结底,这都是因为我的对手是费雷罗。我是说,他今天发挥的水平不能被看作我没有在一些环节发挥好的借口,但是,也许因为风啊什么别的原因,他今天并没有打出最高水平,但今天他给我的压力我已经应付不起了。 所以,更优秀的选手获胜。 Q:风对你的发球造成了多大影响?是旋转,还是影响球的落点?刮风天气有什么影响? A:我是说,你不得不停下来等待。不像这两星期的前些天,没有风,天气非常好。今天有风,场上的风向不定,这不是那种只朝你刮来的一个方向的风,这风好像是这样的(旋转状)。在一发和二发之间,突然起风了,你就得停下来等。 因此这让我比较难找到节奏。这是最重要的。不过我想说,当然他也遇到了相同问题,但是他----你们是怎么说的----他不那么----他的发球很好,但不是他的武器。 Q:他不那么依赖他的发球。 A:依赖发球,对。 但我必须依赖我的发球。今天发球不够好。于是我丢了很多发球局。 Q:裸奔者跑进场时你怎么想? A:那很滑稽。我很喜欢,因为那让我放松一些。我笑了。我是说,他就那么……我是说,他什么都没……(大笑)。 看上去像个白痴。我是说,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。跳过球网,试图摆脱那4个保安。我想,他要做到这些也是很不容易的。 不过,我觉得这太滑稽了。在温布尔登,克拉吉塞克对华盛顿的比赛中也发生过这种事。理查德(克拉吉塞克)当时可紧张了。我忽然想----当然,我更希望看到一个女人进场裸奔,但是我眼前的是个男人(大笑)。 所以,嗯,我是说,这让你放松,就像当时理查德的情形一样,他此后也放松了。 Q:这是不是让人有点担心,随便什么人可以冲进场来为所欲为? A:是啊。他从哪里冒出来的? Q:我不知道。 A:不过这里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。我一直都这么走来走去,然后突然冒出这么个人----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。 Q:他穿着一件外套。 A:哦,是。我是说,那不是个危险分子。他只是光着身子跳来跳去而已。 Q:如果那是个危险分子怎么办呢? A:我想说,在我身后有警卫,我想,在塞莱斯遇刺事件之后,我想……你必须小心,因为如果有人疯狂地希望费雷罗赢,而我在盘分上2-0领先时,他也许会开始攻击我,你说不准的。 世界上总有疯狂的人。你也看到了----世界上还有更多更疯狂的事。现在,耸人听闻的事太多了。 我知道你说得对,我必须时刻加强警卫。不过有人想要这样,你也看到了,他想要在球场上光着身子走来走去,他就这么干了。这确实令人惊讶,不过…… 这个人,反正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 Q:你说,今天你无法依赖你的发球。今天的比赛过后,有哪些方面是你需要改进的? A:我其它方面的击球也不错,但是对阵费雷罗,远不够。费雷罗在红土场上是世界上最好的。我想,你可以看得很清楚。去年他在决赛中打得不那么好,而科斯塔发挥很棒。但他的水平是非常坚强的。 在红土上,我可以练习我各方面击球的技术,但我永远无法像费雷罗那么敏捷,我永远成不了费雷罗那样的选手。 我必须发好球,我必须击好反手球,今天这两个环节都没有奏效。然后我丢了发球局。如果是费雷罗被抛在后面,正手反手攻球都打不出来,他也会落后,你知道。也许他会说“我要加强发球”,但是,当你的武器不奏效时,就会输。 今天我就是这样。实际上,我输给了一位比我棒得多的球员。 英文版来自: 法国网球公开赛官方站 翻译: Kiro |